今晚把这具身体操到天亮,反正明天柳烟还要回季家做饭,正好带着一肚子精,去给老公儿子炖汤。
我把女体抱起来,面对面站着做。
一米八对一米八,h杯贴在我胸口挤变形,舍宾腿缠上我的腰。
每往上一顶,肥尻就在掌心里荡一下,逼口咬死冠沟,同时我感到自己被顶到失焦,脚尖离地又落下。
她丰唇贴着我耳浪,“老公……还在路上……妈妈……在被小罗操……逼里……全是精……啊……再深……!”
他要是现在回来。我一边顶一边在心里想。推门看见他老婆挂在别人鸡巴上,是先跪,还是先跑。
“他……他不会回来的……”她(我)浪着说,脚趾在我背后蜷紧,“他说了……去闺蜜家……啊……老公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我们……都在装……”
站着射的那一发特别长。
烫精灌进去时两边一起腿软,我几乎抱不住女体,只好退回床上,鸡巴还埋在里面跳。
女体趴在我身上,我趴在她身上,同一个“我”喘着两口气,肚脐以下全是湿的。
脚还是软的。
柳烟(我)把舍宾脚尖蹭了蹭我的小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腿也……合不拢……可是……还想要……”那就再来。
我伸手,把她汗湿的短发拢到耳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两个身体靠在一起,像两只取暖的动物,问和答都是同一个人:“今晚……把你这具身体……玩到彻底服气为止。”
后半夜玩法只剩下“怎么更色”。
女体躺着,双腿架上我肩,舍宾脚心贴我脸颊。
我一边操一边舔她的脚心,舌面刮过尼龙与趾缝,同时感受自己被舔脚的痒,与被插逼的满,与脚心湿润的臊香。
她用脚趾夹我的耳垂,丰唇浪叫,h杯横淌在胸口,随着撞击一颤一颤,乳尖擦过自己的小臂都麻。
“脚心……被你舔得……发烫了……”我用她的嗓子喘着,脚趾在我耳垂上一下一下地夹,“你一边操我……一边舔我的脚……我一边被操……一边被自己舔……这感觉……怎么算……都算双份……”
那就把双份都用上。
我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隔着舍宾轻轻一咬,她整个人一颤,穴口绞得我差点交代。
我笑了,又沿着脚弓舔下去,一路舔到脚踝,她抖得越来越厉害,逼里一阵一阵地缩。
“你这也……”她哭腔都出来了,“太会玩了吧……”
“小罗……妈妈的逼……爽吗……妈妈的脚……骚吗……再射……射给妈妈……射到……肚子鼓起来……啊……舔……脚趾缝……好痒……逼……又要喷……”
我故意放慢,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卡在入口,再整根钉回去,让女体(我)把每一次撑开都感受两遍。
水声咕啾,舍宾腿根被拍得发红。
抽到最浅那一下,我停住,让她感觉到自己穴口正一圈一圈地吸着冠沟,也让自己感觉到那圈肉正挽着我不肯放。
两个方向的触感在同一秒撞在一起,比任何一次深顶都磨人。
你感觉到了吗。
我喘着,不问了。
柳烟(我)脚趾蜷紧,声音碎成一片,答案在两边同时长出来:“你的逼……正在挽留你……我也……正在挽留……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