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我)脚趾蜷紧,声音碎成一片,答案在两边同时长出来:“你的逼……正在挽留你……我也……正在挽留……我自己……”
射的时候她脚趾死死扣住我的耳廓,两边一起抖到失声。
本体又让女体转过身,从后面环抱。
h杯贴背,软热两团,她伸手绕到前面撸我的鸡巴,自己的逼贴着我的尻缝磨,性器与性器的热乱成一团,分不清谁在侵犯谁。
她的手指隔着自己的淫水给自己撸,我同时感到掌心滑、柱身烫、逼口空。
这姿势。
我贴着她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谁也分不清谁在操谁,反正都是我在动。
她(我)手里的动作没停,软腔顺着接上:“都是……我在动……也都是……我在爽……”
两个身体,一个爽点。
我低笑,下巴搁在她肩上。
这是不是作弊?
“是。”
她回头,丰唇擦过我的嘴角,同一颗脑子替我把下半句答完:“是……最漂亮的那种……作弊……”
又射。
又硬。
有一次我让女体自己坐在镜子前张开腿,用手指插自己,本体站在后面看,两边却仍是我,既看逼口如何吐精泡,又感手指如何被吸。
两指并拢进出,带出白丝,拇指碾阴蒂,两边同时腰软。
她对着镜子张开嘴,把那两根沾着白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干净,喉结滚动,咽下去。
连自己手指上的味道都不放过。
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发哑。
你是有多馋。
馋自己的。
柳烟(我)回头看我,眼尾红着。
不是丢人的事。
再说了……这味道……本来就是我的……省着点……怕什么。
她对着镜子,丰唇张开,吐舌,用最骚的表情说。
“季修……你要是看见……你妈自己玩逼……你会不会硬……你会不会……想内射……妈妈的手指……不够深……要儿子的……要小罗的……”
“他要不要是一回事。”我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你让不让……是另一回事。这具身体……从昨晚起……就是我的了。他季修……排队都排不上。”
柳烟(我)回头看我,两个身体对视,四只眼睛里全是同一个灵魂。
她弯了弯嘴角,把腿又张开一寸,当着我的面,把三根手指慢慢推进去,指腹在媚肉里转了一圈,带出一手白浆,送到嘴边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