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具身体正被谁操着,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一边被鸡巴顶一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快感翻了一倍。
柳烟(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却带着笑。刚才那两个字,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的。
电话里跟老公说去闺蜜家,可其实,正被自己操。
本体喘着,手伸到前面揉我的h杯,乳肉溢指,乳尖在指缝里硬得发疼,另一只手去揉阴蒂,两边阴蒂与指腹同时炸。
妈妈的逼好会吃,整根都在里面跳,子宫两边一起要去了,脚趾蜷死。
季军还以为,老婆去闺蜜家。
“闺蜜家。”这三个字我重复了一遍,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大概已经躺在床上,等着明天老婆从“闺蜜家”回来,再补一句“回来早点”。
他心里多半有数,今晚他老婆的“闺蜜”,是根鸡巴,而那根鸡巴,正埋在他老婆的子宫里。
他有数,但他不说破。
我也乐得陪他演。
女体被我顶得前倾,双手撑在床头,肥尻一耸一耸地接住每一下。
我用本体低头看她肩胛骨上滑落的汗珠,也感到自己背上正在出汗。
同一个身体,两个位置,汗却是同一批。
“射进来……小罗……射给妈妈……把分魂……射得更牢……啊啊啊——!逼……要坏了……脚……脚趾都在蜷……老公……还以为……我去闺蜜家……!妈妈的骚逼……正在吃小罗的精……!”
我用着她的身体一边浪,一边伸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腿拉开,让那口湿透的逼正对着我,像在替我开道。
我抓住女体的脚腕,把那截油亮的舍宾腿架上肩,从下往上整根钉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你的腿自己抬着,你的逼自己张着,你这个人自己往我身上送。
这算不算天作之合。
我在心里问,柳烟(我)哭着笑:“算……最……最合的那一种……!”
内外一起高潮。
精液再一次灌进她身体时,烫、跳、灌、满、回流,女体潮吹喷湿床单,本体射到眼前发白,耳鸣。
宫口被烫精冲刷的满足与射精空白同时砸进意识,媚肉一圈圈蠕动着吞,我两边一起抖。
可硬,仍硬。
射完不到一分钟,鸡巴又抬起头,抵着还在吐精的穴口磨,像永动。
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挤出,又被半硬的冠沟刮回去。
柳烟(我)用软腔哭着笑,“还要……还硬着……妈妈的逼……再给……再给……根本……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就别停。
我喘着,把女体从床上捞起来。
今晚把这具身体操到天亮,反正明天柳烟还要回季家做饭,正好带着一肚子精,去给老公儿子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