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警察正式逮捕了张艳茹。
因为证据确凿,加上顾江请的顶级律师团队介入,张艳茹的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
听说被带走的时候,她还在发疯大喊:
“我是顾太太!顾江是爱我的!是晏雪那个贱人陷害我!”
直到警察给她戴上冰冷的手铐,她才彻底崩溃,尿了裤子。
村长因为涉嫌贪污公款、黑恶势力保护伞等多项罪名,也被立案调查。
拔出萝卜带出泥,村里那些平日里跟着村长作威作福的亲戚,一个都没跑掉。
至于那几个打我的妇女,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全部被判刑。
她们的家属在医院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但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奶奶醒了。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好了很多。
顾江把奶奶接到了市里最好的疗养院,安排专人24小时照顾。
出院那天,顾江开着车,带我回了一趟村里。
我要把奶奶的东西全部搬走,从此以后,跟这个肮脏的地方彻底断绝关系。
车子刚进村口,就看到了一副萧条的景象。
曾经为了迎接建厂而挂满的横幅已经被扯了下来,扔在泥地里任人践踏。
村民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看到顾江的豪车,他们眼里不再是羡慕,而是深深的恐惧和后悔。
“晏雪!晏雪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