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喊了一声。
一大群村民围了上来,但这次,没人敢再骂一句,也没人敢拦路。
他们站在路边,眼巴巴地看着车窗里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晏雪啊,大家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把厂子建回来啊?”
“是啊,咱们村真的穷怕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那都是村长和张艳茹做的孽,跟我们没关系啊!”
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这群人。
当初张艳茹羞辱我的时候,他们在旁边看戏、起哄、叫好。
奶奶被打倒在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机会给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砸碎的。”
我指着村口那棵大槐树:
“那天在这里,你们骂我是破鞋,说我读大学读废了,说我脏。”
“现在,我告诉你们。”
“哪怕我不在村里,我也能活得风风光光。”
“而你们,守着你们的穷山恶水,继续过你们的日子吧。”
说完,我升起车窗。
“开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