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茹还在狡辩,声音发抖:
“顾总,您别被这疯子吓到了,她有传染病,真的是疯子……”
“滚!!!”
顾江一声暴喝,如同受伤的野兽。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戾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倒退一步。
他冲过来,不顾我身上的恶臭和污秽,颤抖着手擦去我脸上厚厚的煤灰。
随着煤灰被擦去,露出了那双即使红肿却依然熟悉的眼睛。
确认是我的那一刻,顾江的理智彻底崩断。
“雪儿?!”
顾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疯了一样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当他看清我肿胀变形的脸,被剪烂的头发,以及旁边昏迷不醒的奶奶时。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抓住他的衣领,指着门口面如死灰的张艳茹,用泣血般的声音说:
“她们……打奶奶……说我是小三……要毁我的脸……”
“她们还要……还要让你娶她……”
说完这句话,我彻底昏死在他怀里。
顾江抱着我,感觉怀里的人轻得像一张纸。
他缓缓抬起头。
眼中的悲痛瞬间化为滔天的杀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交给赶来的随行医生,声音沙哑得可怕:
“救活她,还有奶奶,少一根头发,我要整个医院陪葬。”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
脱下沾满泥污的外套,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张艳茹。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