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出一丝希望,努力抬起头。
片刻,他摇了摇头。
太惨了。
根本看不出人形。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继续寻找我。
就在这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口中的破布,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顾……江……”
声音太小,太哑,像是破风箱发出的哀鸣。
顾江身体一僵。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地上的我。
张艳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声掩盖:
“顾总,这疯子乱叫呢!她见谁都叫老公!快走吧,别被她咬了!”
说着,她试图把顾江拉走。
而我因剧痛和窒息,意识开始模糊。
眼看唯一的希望就要离开,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向顾江。
“啊!”
我摔倒在他脚边,衣领在挣扎中扯开,露出了后脖颈。
那里,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朵梅花。
那是顾江最熟悉的地方,他曾无数次亲吻过那里。
张艳茹见状,尖叫道:
“快把这个疯子拖走!打死她!”
几个混混冲上来就要动手。
“等等!”
顾江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我后颈的那块胎记上,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推开张艳茹,一步步走向我,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雪……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