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爱德华的葬礼惊动了全球大半个富豪圈。
消息在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西方上流社会——爱德华家族的当家人、横跨金融与能源的商业帝国掌舵者、英国贵族圈中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约翰尼·爱德华,死了。
死因尚未对外公布,但在那些消息灵通的圈子里,各种版本的传言已经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有人说他是被一个来自东方的杀手暗杀的,有人说他是在一场秘密交易中遭到了背叛,还有更离谱的说法称他是被自己的家族成员谋杀的。
但不管真相如何,约翰尼·爱德华的死,在整个西方财阀体系中引发了一场九级地震。
爱德华庄园——这座坐落在英格兰肯特郡深处、占地超过两千英亩的巨大庄园——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涌入了超过三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显赫来宾。
他们乘坐私人飞机降落在庄园专属的跑道上,或者由车队护送着从伦敦市区驱车两个小时抵达。
庄园入口处那条长达一英里的橡树林荫道上,黑色轿车和银色劳斯莱斯首尾相连,排出了一条蜿蜒的金属长蛇。
每一辆车的后座上都坐着一个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银行家、军火商、石油大亨、科技巨头、媒体寡头、皇室成员、退休的总统和首相、现任的议员和部长。
他们穿着裁剪考究的黑色礼服,戴着暗色的领带和胸针,面容肃穆地走进庄园的大门,在庄园管家的引导下被分流到不同的接待区域。
多国王室成员亲临。
荷兰王室派出了一位亲王,西班牙王室的一位公爵代表国王出席,阿联酋的一位酋长带着十二人的随行团队包下了庄园东翼的整个客房区,甚至日本天皇家也通过外交渠道送来了一封措辞极为正式的唁电和一份价值不菲的祭礼。
全球富豪榜上排名前五十的人——至少来了三十七个。
还有那些从不出现在任何公开榜单上的、长期隐藏在水面下的古老家族——罗斯柴尔德的旁支、哈布斯堡的后裔、美第奇的远亲——他们的代表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庄园的角落里,与彼此交换着只有圈内人才能读懂的眼神和微笑。
爱德华家族和约翰尼本人,在整个商界和贵族圈的地位,由这场葬礼的规格便可见一斑。
约翰尼生前的人脉关系网遍布全球每一个权力中心,他的去世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帝国失去了掌舵者这么简单——它意味着整个西方财阀体系中一个关键的平衡点消失了,围绕着这个空缺,无数被压制已久的野心和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但对于来到庄园的大多数人来说,约翰尼的葬礼只是一个体面的由头。他们来这里最核心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奥利维亚·爱德华。
……
庄园西翼的玫瑰花园里,午后的阳光透过修剪整齐的紫杉树篱洒落下来,在碎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花园中央有一座大理石凉亭,凉亭四周环绕着盛开的英国玫瑰,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刚修剪过的草坪的清新味道。
几把铸铁椅子围着一张圆桌摆放着,桌上放着银质茶具和精致的点心。
五个年轻男人坐在那些椅子上。
他们的年龄都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丧服,但每一个人的丧服都有着微妙的不同——面料、剪裁、纽扣、袖扣——这些差异在行家眼里就是各自家族底蕴和品味的无声较量。
他们端着骨瓷茶杯,姿态优雅从容,但彼此之间的气场却剑拔弩张到了几乎能看到火花的程度。
那种紧张不是表面的——表面上他们都在微笑、寒暄、聊着与葬礼相关的客套话——而是暗藏在每一个眼神交错、每一句话的弦外之音、每一次不经意的冷笑里。
这五个人分别是:杜邦家族的本杰明·杜邦、洛克菲勒旁支的威廉·洛克、摩根家族的亚历山大·摩根、瑞典瓦伦堡家族的弗雷德里克·瓦伦堡、以及法国达索家族的让-皮埃尔·达索。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足以撼动全球经济格局的商业帝国。
他们是各自家族精心培养的下一代继承人,从小接受最顶级的教育和最严苛的训练,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青年才俊——英俊、聪明、富有、有权势。
而此刻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上,讨论的话题却极其俗套:谁能拿下奥利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