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逃出酒吧没多久,夏浅浅的电话就打了来。
他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来她劈头盖脸的责骂,那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但仔细听,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细碎的喘息声。
“范一搏,你他妈是多着急要女人?夜店那种地方的女人你也敢碰!你都不嫌脏吗?我看你真是饿疯了,饥不择食!嗯……”
一声轻微的鼻音从话筒里传来,像是被人撞了一下。
“我是不能入你的眼吗?还是那个宋家千金不让你上?实在不行,你把那个姓柳的大明星叫过来给你暖床啊,她可……哼嗯……一直在等你翻牌子呢!”
范一搏虽然已经猜到姐姐会批评他,但没想迎来的会是这样的虎狼之词。
这都哪到哪啊!
面对翻脸的夏浅浅,范一搏心里怵得慌,他是真的害怕夏浅浅。
一方面是因为上辈子亏欠她太多;另外,夏浅浅从小对他就比较严厉,没少怼他打他。
这不是血脉压制的问题,两个人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单纯是夏浅浅拿着尚方宝剑,有父母撑腰。
范一搏知道,这个酒吧里肯定有夏浅浅的朋友。
是他们拍了自己的照片发给夏浅浅的。
“姐,我冤枉啊!是刘宏那个混蛋玩意儿硬拉着我去的,我就喝了两杯鸡尾酒,啥都没干啊!”
范一搏真的太冤了,他只是单纯的喝酒,就算有女人主动送来,他也敬而远之。
这样都被骂?
“放你的狗臭屁!”夏浅浅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在瞬间化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些舞女是怎么回事啊,她们都……啊……都快贴你身上了!还在你面前跳钢管舞,你就是那根……那根钢管啊!哈啊……”
“范一搏,我在问你话呢!”
范一搏愣住了,他听着电话里姐姐断断续续、时而急促时而娇媚的呼吸声,感觉有些不对劲。
“姐……你在干嘛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夏浅浅故作镇定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在做瑜伽!刚……刚做完一组高强度的……嗯……核心训练!”
而此刻,范家主宅那间奢华的主卧里,夏浅浅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兔女郎情趣制服,紧身的漆皮胸衣将她饱满的D罩杯豪乳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能夹死苍蝇的乳沟,胸衣下缘堪堪遮住挺翘的乳头。
她纤细的腰肢下,是一个浑圆挺翘的屁股,屁股上还插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肛塞,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
双腿上,是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渔网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双脚上则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深深地陷在昂贵的天鹅绒床单里。
她的身后,一个身材健硕、肌肉虬结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从后面猛烈地操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