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杭城金家旗下的私人医院,顶层VIP病房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金家的老太爷金明义,和他那六七个成年的子孙,将金玉良的病床围得水泄不通。
金玉良,就是那个在皇冠酒吧被范一博下令打断腿的黄毛。他是金明义长子金南泽最小的儿子,也是金明义最疼爱的孙子之一。
金明义这一生,称得上是多子多福。他膝下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到了孙子辈,更是开枝散叶,足有二十多人。
不过,人多了,亲疏远近自然也就分了出来。在金家的第三代里,最受金明义宠爱的,不过寥寥几人。
长孙金玉成,以其出类拔萃的商业头脑和沉稳狠辣的处事能力得宠;而金玉良,则完全是靠着他那出类拔萃的惹事能力,赢得了老爷子的欢心。
也不知金明义是何种心态,金玉良越是调皮捣蛋,惹是生非,他就越是喜欢,总觉得这孩子有他年轻时的风范。
然而,金玉良却完全辜负了他名字里的那个“良”字,半点良善也无,骨子里坏得流脓,是个彻头彻尾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他仗着自己长了一副人模狗样的好皮囊,顶着金家的旗号,在杭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那些违背妇女意愿的脏事,他没少干。
只不过,他这人有个“优点”,就是从不招惹那些真正有权有势人家的女人,所以他捅下的那些篓子,金家一般都能用钱和权势摆平。
姬茹烟,只能算是个意外。
她最近几年都在国外生活,圈子里认识她的人不多,金玉良自然也不认识。
主要也怪姬茹烟今晚实在是太美了,那青春又野性的模样,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瞬间就勾起了金玉良那被酒精和欲望支配的兽性,这才不管不顾地对她下了手。
金明义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气得满是皱纹的手都在发颤。
“查清楚了没有?!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蛋,敢动我金明义的孙子!”老爷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阴狠。
长子金南泽,也就是金玉良的父亲,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爸,已经查清楚了。是范一博那个小杂种!不光是咱们家玉良,其他家的那几个孩子,也全都被他打断了腿。”
“范一博?”金明义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好!好一个范一博!这是完全不把我金家放在眼里了!去!现在就派人去把他给我抓过来!我要让他跪在我孙子床前磕头道歉,然后再亲手打断他两条腿!”
“一个没了爹妈的野种,也敢在我金家的地盘上龇牙咧嘴!”金明义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暴戾。
他完全没把范一博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范家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全靠着范一博那个死鬼老爹留下的余威撑着。
原本他还盘算着,等范家再衰败一些,就把自己一个不受宠的孙女嫁过去,用来吞并范家的产业,现在看来,是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他甚至恶毒地说:“还有夏浅浅那个骚婊子!玉良不是喜欢好久了嘛也一并给我抓过来!扒光了衣服,扔到我宝贝孙子的床上去!让她好好当几天母狗,给我孙子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