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程砚衡和闺蜜林枝予相看两相厌。
老公说,「你闺蜜人品真不行,她自己没人要就挑拨我们,真无语。」
闺蜜说,「沅沅,离了吧,你老公真不行,不行我找个男人给你做个示范。」
转头她就交了个完美男友。
我胃疼得厉害打电话给程砚衡,他回我,「我登机了,你自己叫120。」
晚上林枝予就打来电话,「我说胃疼,我男友二话不说将合同扔在国外,连夜飞回来给我煲汤。」
我怀孕脚肿得走不动路,发了个深夜心酸的动态。
她立刻发了一张她男友穿着睡衣,正在灯光下给她捏脚的照片。
并且给我发消息,「闺蜜,离婚吧,我都说了你老公真不行。」
直到我怀孕八个月胎膜早破,林枝予在赶来找我的路上出了车祸,急需要罕见血液。
程砚衡闯进产房,红着眼逼我签下晚期引产同意书。
「枝枝大出血了,现在你必须做引产手术给她输血,孩子以后还会有。」
我躺在病床上,疼到意识模糊。
而程砚衡跪在林枝予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拼命安抚,「枝枝别怕,血马上就到。」
我盯着程砚衡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原来他们并没有相看相厌。
原来他就是林枝予那个「完美男友。」
……
手术台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冰冷的器械捅进体内,血流不止,我听到自己的嘶喊声。
医生忽地急促开口,「程总,您太太心脏负荷过载,必须停止手术,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喘不上气来,眼前阵阵发黑。
却还是听见程砚衡在走廊里的咆哮声,「不准停!先把孩子弄出来,血抽了给枝枝送上去!」
「抽点血死不了人,实在不行先用强心针吊着!」
我死死攥着床单,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滑。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病房安静得可怕。
我刚动了动,林枝予走过来径直跪在我面前道歉,「沅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心底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