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
“就像希望。“我说,努力使自己从精神的虚弱挣脱出来。
“你看到了,它能抵消其他的观察者,维持量子态不坍缩。”
我们认识,她就是许多年前在深夜的大学图书馆里说我很有目的性并问我在找什么的那位漂亮女生,我想了半天才想起她的名字:戴琳。
“下去后可能是需要酒的,当然,万一我猜错了,你也不要笑话我。”
“我们下去吧。”丁仪说着,拎起了桌子上那半瓶红星二锅头。
“是这样,那么这种自我观察能起什么作用呢?”
仿佛是回答丁仪的话,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我走到窗前向楼下看去,发现外面已经有很多人,人们还在不断地从楼中跑出来,他们三五成群地在激动地说着什么,最令我惊奇的是他们的表情,每个人梁上都映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太阳已经提前升起了,自战争爆发以来,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笑容,它居然同时出现在这么多人的脸上。
“你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把所有的核弹都在自己的国土上引爆,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胜利了!敌军联盟已经瓦解,纷纷宣布单方面停火,并开始撤军,胜利了!”
“我没有那种远见,但林云的父亲预见到了,在林云消失后,他就对我们说宏聚变可能要结束战争。“
“量子态的她被你们观察了那么久竟不会坍缩?”
“这与热核武器不同,有一种可能性你没有想到。”
“你在做梦吧。”我的目光从高波转移到丁仪脸上,后者好象并不吃惊。
经丁仪的点拨,我很快恍然大悟,明白了他所说的那种可能性是什么。假设现在在相同的位置上又发生了第二次相同的宏聚变,由于第一次聚变已经摧毁了周围地区的芯片,第二次聚变的能量不能被衰减,它将越过第一次被摧毁的地区,摧毁这个区域外的更大范围内的芯片,直到被所遇到的芯片完全衰减。依此类推,在同一位置不断地进行这样的宏聚变,聚变能量将传遍全世界,那时,甚至地球对它都是透明的。也许只需要不到十对这一类的弦,就能百全世界暂时拉回到农业时代!
“拿酒干什么?”
“其实很简单:当这场芯片大毁灭灾难的真相对外界披露时,全世界都被吓呆了。“
在我的周围,欢乐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我流着泪站起来,丁仪早混在狂欢的人群中不知去向,但立刻有人与我拥抱,之后我也去和别人拥抱,在这个伟大的早晨,我数不清与多少人拥抱过。当喜悦的眩晕稍稍减轻后,我感觉现在正在与自己拥抱的是一位女性,我们放开对方后无意中互相打量了一眼,立刻都愣住了。
“但存在态不管概率有多小,总还是存在的。”
“它自己,与普通量子粒子不同,有意识的量子态个体能够进行自我观察。”
我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呢?我们拥有的热核武器都没有吓住水。“
“那么她还会那样回来吗?”我满怀希望地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啊,我们投降了?”
“你编得不错,如果是为了安慰我,你成功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