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谢了那位女人,走到街对面。他非常激动,因为他作为大都市的警察,工作31年仅仅碰到两次暗杀案子,这一次竟然与间谍活动有了牵连!或许这一回他能晋升巡官呢。
他敲了敲42号房子的大门,门开了,只见两个男人站在那里。
巡佐坎特问:“你们是不是MI5的特工?”
布洛格斯到达时,哈利斯探长也同时到达,他的身份是政治保安处的人。早在伦敦警察厅工作的时候布洛格斯就认识了他。坎特带他们看了尸体。
大家都默不作声,站了一会,看看死者那安详的、年轻的面孔,看看那淡黄色小胡子。
哈里斯问:“是什么人?”
“代号是布朗迪,”布洛格斯回答说,“我们认为,两个星期以前他跳伞潜入境内。我们截获了一份电报,内容是要另一个人与他安排一次接头。我们识别出了那种密码,所以能监视他们的接触。本来我们指望他会引出一个隐居在这儿的间谍,那家伙的危害性可能更大。”
“这儿发生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哈里斯看了看特工胸口的伤痕。“匕首?”
“是这样的凶器,干得利索。从肋骨下捅进去,向上直捣心脏。迅速。看看那家伙是怎么进来的好吗?”
布洛斯特领他们下了楼,到了厨房一看,就见到窗框及草坪上那块完好的玻璃。
坎特说:“卧室的门锁也被撬过。”
大家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坎特沏了茶。布洛格斯说:“是在莱斯特广场那儿,我把目标跟丢了以后。事情就发生在那天晚上。这件事是我给搅乱了。”
哈里斯说:“不要太苛责自己了。”
他们都默不作声地喝茶,过了一会,哈里斯说:“你近来怎么样?连警察厅也不去了。”
“忙得很。”
“克里斯廷呢,怎么样?”
“被炸死了。”
哈里斯睁大了眼睛。“你够惨的。”
“你的情况还好吧?”
“弟弟在北非丧生。你见过约翰尼吗?”
“没有。”
“还是个孩子哟。喝酒吗?他喝起酒来真是少见。花在酒上面的钱实在太多,喝得连结婚也结不起——事情到了这么个结局,不结婚倒也好。”
“我看,失去亲人的真是大有人在。”
“要是你一个人闲着,星期天就到我们那儿去吃饭。”
“谢谢。我现在连星期天也不得空。”
哈里斯点点头,说:“是啊。反正想去你就随时去。”
一位刑侦人员从门口探头进来,对哈里斯说:“现在把那些证据收起来可以吗,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