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童、砚童早已惊骇失色,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门边,不知如何是好,闻言正待把手上喷筒丢弃!
黄老福突然喝道:“剑童、砚童,且慢,你们难道忘了我方才关照你们的话么?”
剑砚二童果然又把喷筒举起来。
宫如玉目光一闪,哼道:“怎么他们不听你的?”
黄承业急叫道:“老福……”
黄老福阴笑道:“宫如玉,你想错了,主持今晚行动的,可不是他们兄弟两个。”
宫如玉道:“是你?”
黄老福道:“你想不到吧?”
他得意的干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小老儿要奉劝大姑娘二句,一错不可再错,要是肯合作的话,就把五姑娘和这姓岳的小子,一起拿下,还可将功赎罪,否则小老儿奉有密令,格杀勿论,你总该知道这东西的威力,你们还在射程之内。”
黄承业脸色变了!
穴道受制的黄承斌也变了脸色!
宫如玉心头同样起了一阵颤傈!
这已经十分明显,他口中的“密令”,不是出于师傅,便是出于总护法,除了这两人,谁敢作主,一举格杀自己和艾如瑗两人?南振岳手仗长剑,当门而立,他有把握一剑劈倒两个童子,但黄老福距离太远了,实在不敢冒险。
他此刻纵然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自己母亲还落在人家手中,哪敢轻举妄动?不觉怒声道:“你们把我母亲藏到哪里去了?”
黄老福阴笑道:“这个你只管放心,宫主要的人,谁也不敢怠慢她。”
艾如瑗脸色发白,她趁黄老福没注意她,已经偷偷朝怀中取出白眉针筒,突然扬手道:
“黄老福,你瞧瞧我手中是什么?”
黄老福哼道:“五姑娘手上自然是白眉针了,但五姑娘也该知道,你按动机篁之时,小老儿也会按动机篁。五姑娘射杀的只是小老儿一个,小老儿喷筒,横及数丈,你们一个也别想幸免。”
艾如瑗泄了气,她只觉手腕一软,白眉针筒几乎坠地。
黄承业眼看只要宫如玉等三人,不肯束手就缚,自己兄弟就得玉石俱焚,心头既惊又怒,大声喝道:“老福,难道连我也不顾了。”
黄老福冷冷的道:“大姑娘她们不肯束手就缚,小老儿有什么办法?”。
黄承业嘶声道:“老福,你是我要你守在窗外的。”
黄老福道:“不错,小老儿是奉庄主之命,守在窗外,连这东西,也是你大庄主交给我。”
黄承业脸色稍微一松,道:“那你怎么不顾我兄弟两入?”
黄老福笑了笑道:“大庄主,你也糊涂了,小老儿方才不是已经说过,我奉有密令,今晚最主要的是人犯,是大姑娘、五姑娘和这姓岳的小子,连大姑娘他都可以格杀勿论,两位庄主自然……”
‘呃……”
他话声未落,突然“呃”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扑通”一声,朝后倒去。
室内之人,全都怔得一怔!
宫如玉神色安详,红菱似的嘴角上,不禁露出一丝冷峻的笑容,回头朝黄承业道:“你现在可以吩咐他们,丢下喷筒了!”
黄老福的突然倒下,情势显然起了转变,黄承业也有了一线生机,急忙瞪目喝道:“大姑娘的吩咐,你们听到了没有,还不快丢下喷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