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振岳听得奇怪,摇摇头道:“没有。”
“啊……”
艾如瑗突然目光一直,指着马屁股,失惊道:“大哥,你瞧……”
南振岳随着她手指瞧去,原来两匹马身后面,靠近屁股处,赫然印着一个铜钱大小的黑色记号,那是梅花形的五个小圈!
他瞧到艾如瑗脸露惊慌,和灰袍老者方才问的话互相参证,心头顿时明白,不觉轩眉笑道:“这五个小圈,可是徭山五毒的记号?”
艾如瑗点点头道:“是啊,这是他们寻仇的记号。”
南振岳微哂道:“凭他们这些不成气候的东西,寻来了又是如何?”
他这话自然是说给灰袍老者听的。
灰袍老者似乎觉得这位年轻人未免口气太嫌夸张了些,双目微张,冷冷的在他面上掠了一眼。
南振岳也自然瞧到了,故作不知,回头淡淡的道:“贤弟,这位老丈昨晚约你到这里来,你怎不请教请教他有什么见教,我们还得赶路呢!”
他因灰袍老者从貌相看去,倒也并不狞恶,不像坏人,只是神情显得冷漠了些,使人难以忍受。
他约的只是艾如瑗,自己只能算是陪她来的,是以要艾如瑗问他。
灰袍老者突然目光一闪,满脸堆笑,呵呵笑道:“老朽因,怕两位无意之中,中人暗算,才冒昧动问,这里不是谈话之所,马匹就留在这里,两位请到蜗居奉茶。”
说完伸手朝前一抬,连连肃客。
南振岳见他转身之间,又换了一付笑脸,心中暗想:“此人忽而冷漠,忽而谦和,其中只怕转脸瞧了艾如瑗一眼,示意她小心,一面淡淡答道:“老丈只管请先。”
灰袍老者笑了笑道:“老朽有潜!”
说完,当先举步朝岭脊下坡走去。
原来这座山岭,和另一座小山相连,从山脊下去,便可看到小山上竹篱环绕,孤伶伶的有一座石砌房子。
灰袍老者领着两人,走到竹篱前面,笑道:“这是老朽蜗居,两位请进。”
说话之间,里面木门开处,迎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童。
灰袍老者抬手肃客,陪着两人进入石屋,回头吩咐道:“松风,端茶,”
一面含笑道:“山居简陋,两位请坐。”
南振岳目光一瞥,觉得这间石屋,甚是宽敞,中间只放了几把竹椅和一张桌子,收拾得十分干净,倒像是隐逸之居,大家落坐之后,那小童端了三碗茶出来,放到三人面前桌上,便自退出。
灰袍老者端起茶碗,微微一笑道:“两位请用茶。”
说罢,举碗就唇,啜饮了一口。
南振岳朝艾如瑗以目示意,一面说道:“多谢老丈赐茶。”
端起茶碗,大口喝了一口。
艾如瑗已知大哥不怕人家下毒,她却只是捧着茶碗,略微沾唇,便自放下,双拳一抱,抬头说道:“老丈见召,不知有何指教?”
灰袍老者留心着两人举动,闻言呵呵一笑,说道:“老朽冒昧奉邀,还没请教两位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