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学文脸上一红,轻轻的扯了下南振岳的衣袖,说道:“大哥,没关系,既然只有一间房间,我们就将就着住吧。”
南振岳心头猛地一跳,记得自己和他一路从云南出来都是他推说不惯和人同榻,坚要一人一间,今天,他居然大方起来!
只是自己既已知道龙兄弟是个女的,孤男寡女,怎好同榻而眠?但他此刻既已说出将就的话来,一时又不便反对,只得点点头道:“也好。”
店伙大喜过望,忙道:“两位相公请坐,小的替相公沏两壶茶来。”
返身出去,端上两盆洗脸水,接着又送来香茗。
南振岳、龙学文各,自洗了把脸,只听院中有人笑道:“南兄已经来了吗?”
那是易如冰的声音,接着只听店伙连声应是道:“是,是,两位相公刚来不久,就住在一号房里。”
说话之间,步履声已快到门口。
南振岳慌忙迎了出去,拱手道:“两位兄台回来得好快!”
易如冰大笑道:“南兄两位不是还先到了一步?”
南振岳道:“在下也刚到不久。”
一面回头朝龙学文道:“兄弟,这位就是我方才说的易兄、任兄,这是舍弟学文。”
三人各自说了些久仰的话,南振岳把两人让到房中落坐,店伙巴结的替两人沏好了茶,大家就天南地北的谈了起来。
任如川忽然朝南振岳问道:“今晚雪地神雕张广才和那个老头的约会,南兄有兴趣要去瞧瞧么?”
南振岳道:“兄弟久闻长白二老之名,颇想去见识见识。”
任如川拍手笑道:“这样就好,我和二哥商量好了,也想去瞧热闹呢!”
易如冰哂道:“长白二老也不见的有什出奇,只是那老头却有些古怪!”
南振岳听得暗暗一怔,忖道:“长白一派,名列九大门派之一,长白二老,威震关东,这位易兄,好大的口气,他连长白派掌门人都没放在眼里,不知他们究竟是何来历?”——
清心居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