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婆子缩头道:“难道虎婆子说错了?”
带着尖笑,转身朝楼下奔去。
南振岳对左夫人道:“夫人宠召,不知还有什么见教吗?”
左夫人面色慈祥,含笑道:“这多天来,老身诸多简慢,从今天起,小哥不用再去浇水了,这些粗事,还是让秋月去做吧!老身已经吩咐春花替你收拾好书房,秋月,你领南相公到书房去。”
秋月刚从楼上下采,面上喜孜孜的答应一声,回身道:南相公请随婢子来。”
南振岳没想到左夫人忽然前倨后恭,要自己搬到书房去住。
辞出小楼,秋月领着他穿行小径,走到一座三间精致的瓦屋之中。
九死谷占地不下数里,这一带,南振岳从未来过,但见书房,用矮树作围,屋前一排花架上,摆着百余盘兰花,幽香袭人!秋月领他瞧了一遍,那里一间是书室,那一间是卧室,一面回头低笑道:“这原是老爷在时,准备归隐后住的,平常一直关着,没人住,夫人是把南相公当作了娇客看待了!”南振岳道:“你们夫人平时可是很凶吗?”
秋月轻声道:“是啊。听虎妈妈说,夫人从前杀人不当一回事,。后来嫁给我们老爷之后,脾气就好多了,可是我们都很怕她,所以方才我真替你耽心呢!”
南振岳心头暗想:还说她好多了,木郎中为了自己,还残废了一只右眼!秋月见他没有作声,忽然低笑道:“南相公,你知道是谁要你搬到这里来的?”
南振岳道:“不是你们夫人?”
秋月掩着嘴道:“才不是呢!你猜猜看!”
南振岳奇道:“不是你们夫人,还有是谁?”
秋月瞧着他笑得甚是神秘,终于说道:“小姐!”
南振岳脸上一红,道:“什么,是你们小姐?”
秋月道:“方才我听春花说的,昨晚小姐一回来,就急着瞧你去;那时你正好在练剑,小姐躲在树林里,不知怎的会被你削了发髻,小姐跟夫人说了,听说夫人很是生气,后来不知为何才使夫人改变了主意。你没瞧到虎妈妈连从来不用的短拐,都取了出来。”
南振岳还没开口,秋月又道:“听春花的口气,好像小姐是有意让你给夫人瞧瞧来的。”
南振岳道:“这话如何说法?”
秋月道:“我也弄不清楚,春花就是这样说咯!”
南振岳问道:“你们小姐呢?”
秋月道:“今天一早就走啦尸说到这里,忽然掩口笑道:“方才虎妈妈还说,你和我们小姐,真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
说话之时,只见春花托着食盒,袅袅进来,说道:“南相公请用饭啦。”
她把食盒放到桌上,一面又道:“相公如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好了。”
一面回头道:“秋月,虎妈妈正在找你呢,还不快去?”
两人退出之后,南振岳一直思索着秋月方才的话,不知左夫人忽然对自己转变态度,到底安着什么心?同时也想到自己练的这套剑法,不知一共还有几招,他巴不得早些练完,木郎中就会告诉自己身世了!这一天,他心中紊乱极了,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一溜烟奔入里谷。
木郎中早已点了灯,正在屋门口等候着他,等到南振岳进来,慌忙掩上木门,迫不及待的问道:“孩子,这七天练得如何了?”
这是他每次见面必须问的一句话。
南振岳兴奋的道:“老前辈,昨晚晚辈已经把七式剑法贯起来,一气使出,没想到剑上威力,竟然大得骇人!”
木郎中左眼神光陡射,盯在南振岳脸上,惊喜的啊”了一声,道:“孩子,你快说给老朽听听,你……你果然发现了这套剑法的奥秘?”
南振岳只觉这位老人说话声音,带着颤抖,充分显示出他内心的兴奋,几乎还胜过自己,心头大是感动,连忙把昨晚练剑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木郎中听他述说完毕,突然一把紧紧抓住南振岳肩头,脸上一阵凄楚,左眼热泪满眶,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口中说道:“好孩子,难为你了……真是好孩子,皇天不负苦心人,你……练……成功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