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可知盒中所贮何物?”
糟老头连忙塞到怀里,嘻的笑道:“小老儿已经看过了,自然知道。”
雪地神雕又道:“老哥既已看过,可知此物原主是谁吗?”
糟老头点点头:“为了这盒东西,还送了一条老命,小老儿亲眼目睹,那会不知道?”
雪地神雕目注对方,沉声道:“你说什么?”
糟老头结结巴巴道:“那是三日以前,小老儿瞧到一个假牛鼻子一路跟踪着一个苍发老儿,小老儿心中一奇,也就悄悄的跟在假牛鼻子的后面。”
雪地神雕口中唔了一声。
糟老头又道:“可是那苍发老儿跑的极快,后面的假牛鼻子,也跑得不慢,就是小老儿慢了一步。”
雪地神雕问道:“你没追上他们?”
糟老头缩缩头,迟疑了下道:“追上,追是追上了,不过那苍发老儿,已经被假牛鼻子一掌打死了。”
“一掌打死了?”
雪地神雕几乎不敢相信师弟盘岭苍鹰会被人家一掌打死?·糟老头咽了口口水,认真的道:“一点没错,那苍发老儿真是被假牛鼻子一掌打死的,我看他从老儿身上摸了锦盒就走。”
雪地神雕脸色一变,但依然沉静的道:“后来呢?”
糟老头谄笑道:“小老儿嘱咐一个牧童把他埋了,还替他立了一方石碑。”
南振岳心中暗道:“好哇,你居然把我看作了牧牛童。”
雪地神雕听的将信就疑,问道:“后来又如何了?”
糟老头得意的道:“小老儿一路紧追,终于在堰市镇上,找到那假牛鼻子,略施小计,就把它弄过来了。”
说到这里,忽然凑过头来,压低声音道:“张老哥可知这假牛鼻子是谁?说出来,来头可大呢!他是什么皇宫里的总护法大人……”
雪地神雕道:“兄弟想请教老寄一声,不知要多少代价,才能把此物收回?”
糟老头嘻嘻的笑道:“这个不大可能,小老儿是舍了老命才弄来的,代价,嘻嘻,小老儿有的是金子。”
他用手拍拍腰问荷包,表示身边金子多的是。
其中又有一个大汉厉声喝道:“糟老头,你知道这东西是谁的?”
糟老头道:“在小老儿身上,自然是小老儿的。”
另一个汉子道:“除非你不要命了。”
糟老头耸耸肩道:“小老儿活到五十九,被吓唬的年纪,早巳过去了。”
雪地神雕脸色一沉道:“兄弟和老哥善意相商,不管如何,兄弟非收回此物不可。”
糟老头道:“你三个宝贝徒弟手上拿了明晃晃的钢刀,围着小老儿,这还是善意相商?
再说小老儿是吃硬不吃软的,你有本领,就一掌打死小老儿,从咱身上掏了去。”
雪地神雕身为一派掌门,岂能持强凌弱?何况他早已看出对方也不是好惹的人,长眉微皱,抬目道:“老哥之意,要兄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