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工夫,只听屏后响起轻微的环佩之声,缓步走出一位淡妆丽人,发梳宫髻,长裙!
娇艳如花的粉面上,跟波流转,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平添了几分柔娇荏弱,倍觉动人怜惜r尉迟炯瞥了一眼,心头暗暗一怔,面对这位娇稚荏弱的宫姨娘,他几乎怀疑帮主判断错误!
四名香主似乎也起了同样感觉,立即垂下头去,木敢多看。
宫姨娘一手扶在一名青衣使女肩头,才一转出屏风,轻福了福,就嫣然笑道:“尉迟坛主请恕贱妾失迎!”
尉迟炯欠身抱拳道:“老朽惊扰了。”
宫姨娘娇笑道:“坛主和帮主谊若兄弟,怎地和贱妾也客气起来,这四位是谁呀?”
尉迟炯代答道:“他们是老朽坛下香主。”
宫姨娘口中啊了一声,抬目道:“四位香主快些请坐。”
四名香主齐声道:“属下愧不敢当。”
宫姨娘回过脸去,低声朝另一名青衣使女吩咐道:“快去倒几杯茶来吧!”
青衣使女答应一声,悄然进去。
宫姨娘堪堪在对面椅上坐下,那青衣使女已托木盘走出,分别献上香茗。
宫姨娘美目流转,瞧着尉迟炯问道:“尉迟坛主可有什么事么?”
尉迟炯干咳一声,摸摸连须胡子,笑道:“没什么,老朽巡视前山,经过此地,进来瞧瞧。”
他心中正在盘算着事情,这两句话,显然只是随口,敷衍之言。
宫姨娘道:“帮主和几位坛主都出去了,帮中就偏劳尉迟坛主了。”
尉迟炯突然目光一转,两道炯炯眼神,盯在宫姨娘脸上,说道:“老朽有事要找甘嬷嬷一谈,宫姨娘可否请她出来?”
宫姨娘坐着的身子,不期微微一震,但瞬即含笑道:“尉迟坛主要找甘嬷嬷可有什么事么?”
尉迟炯是何等人物,看在眼里,暗暗冷嘿一声,一面点头道:“不错,老朽有事问她。”
宫姨娘淡淡一笑,两条柳眉,皱了皱,才道:“尉迟坛主亲自前来,定然有着重要的事了,只是甘嬷嬷替贱妾到岳阳盛香堂添买花粉去了,要傍晚时光,才能回来,待会等她回来了,贱妾要她上南坛去就是了。”
就到这里,轻“嗯”一声,又道:“其实尉迟坛主有什么话,问贱妾也是一样。”
尉迟炯脸色渐渐严肃,嘿然道:“也好,宫姨娘就说说甘嬷嬷的来历吧!”——
清心居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