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无法控制地大笑,一边从笑声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字句,但阿楚没有停,羽毛扫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从脚心快速扫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扫回脚心,偶尔还在脚趾缝里敏感处特意转上两圈。
痒感迅速升级为一种酷刑般的折磨,而大笑也从最初的宣泄变成了痛苦的来源。
她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窒息感开始笼罩上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照明灯的光晕变得模糊晃动,耳朵里充满了自己笑声的回响和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说啊。”阿楚的声音依然轻松,甚至带着点愉悦,透过杨妮自己的笑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而残忍,“说出来就不痒了——你们组织还有哪些人?据点在哪里?下次行动是什么时候?”
“哈哈——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
“不知道?”阿楚停了停,换了一根更细、绒毛更稀疏的羽毛。
她用这根羽毛的尖端,精准地抵在杨妮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轻轻地、持续地转动。
“那再好好想想。”
更集中、更尖锐、更无法忍受的痒感猛地袭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杨妮笑得几乎背过气去,腹部痉挛的疼痛加剧,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扯她的肠子。
眼泪和鼻涕完全失控,糊满了她的脸颊和下巴,有些流进张大的嘴里,混合着唾液,让她发出咕噜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后脑勺在皮革垫子上疯狂摩擦,头发散乱不堪。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原本响亮的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抽气声,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多的眼泪。
阿楚终于放下了羽毛,走回到杨妮头部这一侧,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还在喘,胸口像波浪一样起伏,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砂纸。
她瞪着阿楚,眼眶通红,泪水未干,但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阿楚脸上。
阿楚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唾沫,她没生气,反而笑了。
“行,有骨气。”她转身走到架子旁,放下羽毛盒,拿起另一个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十根细长的竹签,竹签一头削得很尖,在灯光下反着光。竹签旁边放着一把小锤子,锤头是金属的,手柄是木质的。
齐威走过来,拿起一根竹签,他走到杨妮右手边,抓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