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眼中的决绝,手劲一时松滞,被她钻了空子,挣脱他的束缚后,她后退半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不再看他的反应,观溪月拎着包,转身,快速地离开。
周安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做什么,“那个观小姐……”
观溪月充耳未闻,越过他。
谢临垂眸,手上残留的体温还在,他看了眼指腹,随后看着她毫不停留的背影。
几乎是下意识的,迈开双腿,追上去。
“阿临!”
宁菲却不怕死的跳出来阻拦,“不要去,她根本不喜欢你。”
这位也是牛。
都这种时候了,还敢再说一遍,刺激老板。
谢临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冒出来。
宁菲头皮发麻,声音都打着颤:“你、你……不想知道你父亲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一句话,让谢临脚步微顿。
戾气仍在。
他眼皮下压,掏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声音冷透:“说。”
宁菲哆哆嗦嗦开始说起来。
见到谢振渊第一眼,她是不敢相信的,直到身旁人介绍他是谢临的父亲。
那一瞬间的震惊,宁菲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
不论是她,还是溪月,她们都不可能和谢临在一起。
相较于她的震惊慌乱,谢振渊很沉稳,平静。
他双腿交叠在一起,坐姿挺拔端正,却自带千钧重量,身上没有半分刻意的凌厉,天生带着掌权者的沉敛与威严。
眉眼平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温和的表象之下,是绝对层级的碾压,是不容任何人逾越的森严壁垒。
谢振渊:“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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