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呼吸管,是一根柔软透明的硅胶管,末端有一个扁平的咬嘴,刚好可以含在牙齿之间。
他把咬嘴放进上官琴微张的双唇之间,她顺从地含住,透明的管体从嘴角延伸出来,连接到茶几旁边那台小型蠕动泵的输出口上。
泵的另一端,两根软管分别插进营养液瓶和催情素瓶中。
最后一个步骤是紫外线固化。陈华拿起手持式固化灯,按下开关,淡紫色的光线从灯管中射出,照在上官琴涂满透明胶液的皮肤上。
胶液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开始产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从原本的湿润透明逐渐转为哑光,又进一步凝固成一种像是陶瓷的硬质光泽。
陈华拿着灯从上往下缓慢移动,整轮固化花了将近半小时,每一寸胶层都确认完全硬化之后,他把固化灯放回工作台,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从这一刻开始,上官琴的雕塑状态不再是暂时的展示性束缚,是除非动用工业级切割工具否则绝对不可能解除的永久性状态。
雕塑站在客厅中央,右腿高举贴耳,左腿笔直立于地面,双臂抱胸,全身被一层透明硬质胶壳完全包裹。
胶壳的厚度既能让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又足够坚固到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在客厅暖色射灯的照射下,胶壳表面反射出类似抛光大石的光泽,把她丰腴的曲线、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纹理、胸前被挤压出的乳沟弧线、站立那条腿上从脚踝到臀部连绵起伏的肌肉线条,全都凝固成了一幅静止的的画面。
盲片遮住了她的眼睛,鼻钩让她的下巴微微上仰,呼吸管从唇间延伸出去连接到蠕动泵,而泵体上已经开始以最低频率运作,每隔数十秒往管子里注入一小股混了催情素的营养液。
“主人,把泵的控制开关调到呼吸模式试试。”孟瑜提醒道。
陈华拿起遥控器,找到了呼吸控制的选项。
蠕动泵还有第三个功能:通过控制呼吸管内的气压来调节佩戴者的呼吸节奏。
他把呼吸模式调到间歇性模式,泵体开始以随机的间隔短暂切断呼吸管的气流,每次持续几秒到半分钟不等。
第一次窒息来临时,上官琴的胸廓在透明胶壳下微微起伏了一下,是想要深呼吸却吸不到气的那种徒劳的起伏,但胶壳将起伏的幅度限制在了连肉眼都几乎无法辨别的范围内,只有胶壳表面贴近肋骨位置的微妙反光角度变化能证明她还在呼吸,还在被窒息感一波一波地冲刷。
“唔……”
呼吸管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通过硅胶管传到空气中时已经微弱到,但陈华能清楚地看到透明胶壳下她的胸锁乳突肌正在拼命绷紧又被迫放松,站立那条腿的小腿肌肉也在胶壳下发生着肉眼可见的细微痉挛。
窒息感在她的身体里制造了一场无处可逃的风暴,所有的挣扎都被硬质胶壳阻断,只剩下高潮的信号。
高潮来临,她的阴唇在胶壳下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平整。
她不能在胶壳里尖叫,不能在胶壳里抽搐,不能在胶壳里夹紧大腿缓解那颗阴蒂正在承受的持续刺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硬质胶壳的内部,用自己的身体反复撞向那道完全无法被撼动的透明壁垒,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像没有尽头的潮水一样叠在一起,把她抛进疯狂的状态。
“啊拉——看起来已经开始适应雕塑的角色了呢。”
孟瑜微微偏了一下头,她的语气里没有嫉妒,也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
那个曾经为了满足她的需求而被迫扮演女王的闺蜜,现在终于以她自己真正渴望的方式被固定,剥夺了所有反抗余地的同时,也被给予了她想要的一切。
陈华手指轻轻敲了敲上官琴小腿外侧的透明胶壳。
硬质表面在指节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胶壳下面的肌肉因为这细微的震动又痉挛了一下,他把蠕动泵的呼吸阻断间隔又调短了几秒,然后直起身,拿起遥控器,将催情素的注入频率从最低档调到了中档。
透明胶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