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里漏出的呼吸声急促而湿润,被撑开的嘴唇不断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耳机里的某种指令,又像是单纯因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束缚填满而无法控制地兴奋。
她膝盖着地的软垫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从她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渗出来的、混着淫水的液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陈华站在原地,手还扶着暗门的边框。
眼前的场景和桌上的档案袋在脑子里不断交叠,直到终于彻底吻合。
学姐真的是那个女奴,学姐真的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学姐现在正以这副姿态趴在他家的地下室里,肛门里塞着水晶肛塞,尿道里锁着金属栓,浑身束缚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笼子。
笼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推开之后直接走向孟瑜,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比预想中更加坚定,他解开口球绑带的搭扣,把那只暗红色的橡胶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口球脱离嘴唇的时候带出几根黏连的口水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透明光泽。
孟瑜闭了一下嘴,上下颚合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关节弹响。
她活动了一下被撑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下巴,然后抬起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陈华的方向,不管盲片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就是知道他在哪里。
“啊拉——主人没有忘记奴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被口球撑久了之后声带还没完全恢复的自然反应。
但即便沙哑,这两个字的语气里也还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喷涌而出的满足感。
陈华的喉咙动了一下。
“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上官小姐也在这里,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档案袋里的东西——”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但效果约等于没有。
“不要哦——”
孟瑜坚决地打断了他。
那种制止,像是无声的压力,施加在了陈华的身上。
“先不要问这些问题比较好呢——”
她调整了一下因为束缚而只能趴伏的姿态,然后她开口,语气庄重得近乎仪式化。
“在认主仪式完成之前,奴不能回答主人的任何问题。或许……只有面对真正的主人,奴才会知无不言,这就是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