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她说话。
从始至终,只有不容反抗的摆布。
她的思维在黑暗和孤寂中时而清晰得可怕,时而模糊成一团。她反复想着凝霜,想着集团,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愤怒像暗火一样灼烧,但更多的时候,是一冰冷的屈辱感。
然而,渐渐的,一些不对劲的感觉开始出现。
“哦哦——好舒服——好难受——哦哦哦……不行……不行……”
最初的几次灌肠只是带来腹胀和便意。
但后来,灌入之后,除了腹胀,她的下腹深处还会泛起一种奇怪的燥热感。
与此同时,她乳房开始感到闷闷的胀痛,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不自觉地发硬挺立,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最难以忍受的,是那个贞操锁。
它的震动模式似乎变得诡异,不再是持续不变的低频嗡鸣。它会增强,以一种更有针对性的频率刺激她被锁住的阴蒂和阴唇区域。
那种刺激带着电击般的微麻,迅速在她体内点燃一簇令人恐慌的火苗——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淫水,那些爱液积聚在锁具和她皮肤之间,变得更加粘腻难受。
就在那种被刺激起来的性欲开始攀升,几乎要抓住她全部注意力的时候——震动会毫无征兆地停止。
“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不!!!不要停下!可恶就差一点!啊啊啊又是只差一点!”
戛然而止。
留下的是瞬间加倍的空虚感,和一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极其难受的渴求。
身体仿佛被欺骗了,被吊起了胃口却又被无情地抛弃。
那未被满足的性欲在她体内盘旋,混合着下腹那股莫名的燥热和乳房的胀痛,变成一种煎熬。
然后,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十分钟,震动又会以同样的模式重新开始。
攀升,悬停,熄灭。
周而复始。
李栖月起初以为这只是折磨的一部分,是调查所用来摧垮她意志的常规手段。但她的身体反应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慌和羞耻。
为什么她的乳房会胀痛?
为什么乳头会这样敏感?
为什么小穴会在那震动刺激下分泌出爱液?
为什么那种被寸止后的空虚感会让她如此烦躁难安?
她在内心深处忍不住想:“李栖月啊李栖月,你个骄傲的人,难道……其实是个淫贱的人?”
她想起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些形象和此刻这个在黑暗中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而羞耻颤抖,被折磨得心神不宁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是的!”
她试图反驳自己,但身体的感受是如此真实而顽固。
她越是感到身体的发情反应,就越是厌恶自己,羞耻感也就越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