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箸被打得昏昏沉沉的,任由姐姐摆弄着自己的身体,脑袋枕在煌的大腿上,后脑勺陷进姐姐柔软温热的腿肉里,这比刚才硬邦邦的桌子几舒服太多了。
她迷迷糊糊想,这算是博士给的奖励吗,那还挺好的……
然后……煌开始调整她的姿势。
行箸被翻了个身,变成仰卧的姿势。
后背贴着沙发垫,火辣辣的臀肉压在布面上,又疼又烫,不过总比桌子好了一些。
行箸两只手被煌拉到身后,塞进后腰和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交叠好,身体的重量刚好压住,动弹不得。
然后煌抬起妹妹的右腿,整条腿被抬高、打开,向外侧推去,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
煌从沙发靠垫后面摸出一副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了行箸纤细的脚踝,另一端扣在了沙发扶手内侧的装饰杆上。
金属的冰凉让行箸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铐住的右脚踝,又看了看被煌另一只手牢牢摁住膝弯向外侧压开的左腿,大腿莹白的肌肤拉伸得绷起浅浅的弧线。
两条腿大大分开着。
视线顺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往下看,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的呼吸,再往下……
!
仰面朝天,双腿大敞,屁股下面垫着软软的沙发垫,两条腿被固定成张开的姿态,所有的一切全部朝上暴露着。
臀缝间那朵浅粉的雏菊,还有再往前一些的粉嫩花缝,居然湿了。
是什么时候,可能是趴在桌子上挨鞭子的时候,也可能更早。
晶莹的水润从两片柔嫩的花瓣间沁出来,沿着缝隙的纹路淌开了一小片,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将蜜肉衬得濡亮水盈。
行箸的脸烧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姿势了。
“这、这是……”少女嘴唇哆嗦着,“尿…尿布式……”
就是她自己写过的那种,而且是最羞耻的那一种,仰面全部敞开,什么都遮不住。
白猫尾像是感受到了主人汹涌的羞耻,在煌的腿侧胡乱甩了两下,随后被姐姐制裁了,压在了一边。
“呜呜呜……不要这个姿势……太丢人了……能看到全部……”
“那可是你自己写的哦?”煌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小脸,有些腹黑的坏笑,空出来的手拨了拨妹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你在小说里怎么写的来着?‘这个姿势可以让受罚者的身体完全无处隐藏,每一寸肌肤都袒露在施罚者的目光之下’?”
“呜呜哇~~不要念了……呜呜呜呜呜…”
行箸的双手动不了,被铐住的右脚踝动不了,被煌摁住的左腿也动不了,她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博士拿起一样新的工具走过来。
那是一柄椭圆形的皮拍。
紫红色的牛皮面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暗泽,拍面大约有成年人手掌的大小,边沿滚了一圈细密的缝线,打磨得圆润光滑,看不到毛刺。
但牛皮本身的厚度和韧性让这柄皮拍看上去就生出一种沉甸甸的份量感,这种份量拍在肉上会是什么感觉,根本不用想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