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貅直接把小莲和阿珍带到了刑房。
石虎坐在案旁,地下跪着谢瑜。
刑房火把通明,各种刑具都已准备好,有的悬挂在墙上,有的摆放在案子上,盆中炭火熊熊地烧着,里面各式的烙铁和钎针烧得通红。
刑房中央固定着那张羯人特有的女人老虎凳,上面捆绑着一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正是惨遭石虎虐奸和淫刑的姑娘。
姑娘已被摧残得奄奄一息,全身白嫩的皮肉血肉模糊,肛门戳在刑椅当中竖起的铁棒上,两臂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梁上平伸,双腿被大大劈开,袒露的阴门在火燎和烙铁烧烫下已经变得焦烂。
麻秋正站在姑娘身前,津津有味地用滚热的烙铁烧烫她的乳房,不停地更换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乳房的不同部位,姑娘雪白娇嫩的皮肉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姑娘已无力挣扎,只能仰起头,发出微弱嘶哑的哀叫声。
见小莲和阿珍被带了进来,麻秋揪起姑娘烙焦的奶头,一下把奶头连同乳房的血肉一起扯了下来,狞笑着说:“晋国公主驾到,尽管姑娘那么漂亮,虎帅也不会要你啦!”说着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一下戳进她的下身,刺破子宫,又深深捅进腹腔。
姑娘短促地惨叫一声,垂下头再无声息。
刑房里充满了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小莲见到这熟悉的地方,又感受到浓重的血腥气,还有被残暴酷刑摧残的女人,想起曾在这里受过的奇耻大辱和拷打折磨,不由得一阵悲戚。
阿珍小心搀扶着小莲尚未复原的虚弱身体,站立在刑房当中。
石虎没有理会早已见惯的酷刑惨剧,也没有抬头看小莲和阿珍,而是津津有味地读着手中的一纸书信,还兴致勃勃地念出声。
小莲一听,是她写给祖济的那封私信,不由得羞红了脸,朝着谢瑜呸了一口,怒骂:“叛贼谢瑜,羯胡石虎,你们好生无耻!”
石虎扬扬手里的信,嬉笑着说:“情意绵绵,又悲情切切,好文采!咱家一定把信送到祖济手中,还要抄成帖子,在豫州散发,再发到你娘家健康城去,哈哈!”
小莲情急之下,扑上前就要抢信,石虎趁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酥胸玉乳。
石虎得意地抓起乳房亵弄,淫笑着说:“公主这几日疗伤休养不错,还是那么皮滋肤润,美色撩人。咱家想念公主,几日不见,如隔三秋,茶不思饭不想,只好抓些山野姑娘泄火。公主咋不给咱家也写个情书呀,哈哈!”
小莲挣扎着哭骂。
石虎嬉笑着一番玩弄,又将她推倒在地,呵斥石貅:“尔等有眼无珠,公主的玉体美艳照人,举世无双,怎能让这丑陋衣衫遮蔽!”
石貅和打手们一拥而上,把小莲和阿珍剥得一丝不挂,强迫她们站立在石虎面前。
阿珍惊恐得瑟瑟发抖,抱住小莲不放,把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在同样赤条条的小莲身上。
小莲搂住阿珍的颤抖的肩膀,乞求石虎:“阿珍只是个宫女,放过她吧!”
石虎嬉笑着说:“阿珍姑娘虽是宫女,却年轻漂亮,美色难得,这身玉体咱全军将士也都见过啦,嘻嘻。阿珍和公主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妹花,绝色双娇啊。咱家岂能放过这天降的艳福!来呀,先让阿珍享受一下咱羯人独有的女人老虎凳!”
麻秋自告奋勇:“俺来做这事。”说着一把拉过阿珍,“阿珍姑娘,该记得在平洲两军阵前,俺老麻亲自动手给你用刑,烧了奶子再烧下身,还把点燃的火把捅进屄眼里,哈哈!”不顾阿珍的哭叫挣扎,麻秋抓起阿珍的乳房端详,又掀起她的大腿查看下身,嬉笑着说:“居然刑伤都愈合了,虽然疤痕还在,但仍不失绝色美人儿呀!今天就重温旧梦。”
石虎一把搂住小莲:“来,陪咱家喝酒,观赏阿珍受刑。”
石貅抓过小莲,反拧她的双臂按倒,说:“虎帅绝不可大意,上次这贱人就曾夺刀刺伤石瞻将军,这次抓获她时还随身带着利刃,不可不防。”他与几个打手一起动手,把小莲的双手用坚韧的牛筋绳捆绑在身后,又加捆了几道,打上死结,才把赤条条的小莲送到石虎怀中。
麻秋和几个打手将已经惨死的姑娘从女人老虎凳上解了下来,把阿珍拉了过去。
刑椅当中是一根向上竖起的铁棒,上尖下粗,黝黑粗糙,上面还流淌着死去姑娘的血迹。
阿珍见了恐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