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死死闭着眼,只肯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就不停,把她的双腿压到最开,肉棒一下下撞到最深处,直到她哭着睁开眼,声音破碎地挤出:
“……小G的肉棒……在姐姐的骚穴里……好深……请、请射在里面……”
我才会允许自己中出。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小穴会剧烈收缩,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皮肤从胸口到脸颊全是情欲的潮红,香汗淋漓,整个人都泛着被彻底使用后的油亮光泽。
事后我不会立刻离开。
我会把她抱在怀里,用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用很轻的声音说:“今天也很听话。明天继续。”
她通常不会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还乱着,身体却软得没有一点推拒的力气。
有时候我会在白天就给她下达指令。
比如让她在工作的时候,每隔一个小时就去一次卫生间,用自己的手指插进小穴,抽送二十下,然后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拍照发给我。
她照做了。
照片里她的手指亮晶晶的,背景是眼熟的瓷砖,光线白得刺眼。
我回复她:“继续。今天必须高潮一次才可以停。”
晚上我检查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红肿,阴蒂敏感得一碰就抖。
我用手指轻轻刮过,她立刻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淫水喷在我的手掌上。
她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却只剩下细得几乎听不见的:
“……遵照你的要求。”
我吻了吻她的眼角,把她重新按回床上,再一次整根埋进去。
长期调教就这样一点一点推进。
从身体,到日常行为,到语言,到羞耻。
每一步我都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下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