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等沈越后悔,等他和她道歉。
可直到她走出包厢,到地下车库上了车,身后也不见沈越的半分影子。
反倒是林学洲直接钻进她的副驾驶。
满脸气愤的为她打抱不平:“白姐,沈越一点都不理解你,你只是想试试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他怎么能这么过分。”
白婉莹一脚油门踩出去,林学洲说的有道理,她必须给沈越一点教训。
包厢里的人逐渐恢复动作。
和沈越关系稍微好一点的两个女生立刻过来劝他:
“沈越你别冲动,现在这样是保住自己面子了,但你爸妈的公司怎么办?”
“听我的,今晚你就回家和白总道歉,说点软话,她能理解的。”
沈越拒绝了两位好友的心意,仔细收好离婚协议,语调前所未有的坚定:“没了她我一样可以护住我爸妈的遗产。”
“你一个孤儿用什么去护?”
好友难以置信,拉住他,继续和他分析利弊。
“就算你有几个朋友,哪一个能比得上白家的。”
“你家里那群亲戚完全就是豺狼虎豹,除了白家,北城没一个家族镇的住。”
“听我们的,回去和你老婆道个歉吧。”
“是啊,不管白婉莹和林学洲有多青梅竹马,他到底只是一个保姆的儿子,白家不可能让林学洲做女婿。”
“只要红本本上的人是你,你有什么好置气的。”
“沈越你别犯糊涂。”
好友语调加重,看似满脸都在为他考虑,实则处处为白婉莹说话。
他和那两个人拉开距离。
这场游戏让他彻底看清,哪怕结婚三年,表面的关系看上去有多好,实际上他从来就没有融入白婉莹的圈子。
这两个也算不上他的私交好友,不过是利用他来拉进自家和白家的关系而已。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交代律师收好,他也离开包厢。
身后那群人全在骂他白眼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全不在乎,驱车回别墅准备收拾东西。
但显然,他对人的无耻程度了解的还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