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发不出声了。
再醒来,程砚衡守在我床边。
他眼下一片乌青,见我睁开眼,第一句话说,「你醒了,枝枝现在在隔壁病房,她还没缓过来,你以后别打她了,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孩子的事以后也别再提了,我们还会有新孩子的,免得枝枝心生愧疚。」
枝枝。
枝枝。
全都是枝枝。
我扯了扯唇角,「我们离婚,我成全你们,以后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一起了。」
程砚衡眉头一拧,「我不同意离婚。」
「枝枝是你妈收养的干女儿,如果你妈知道了这一切,你让枝枝还怎么见人?」
「何况我最爱的人是你,我和枝枝只是习惯了这种照顾和被照顾的关系,你坚强习惯了,凡事都不需要我。」
是我不需要吗?
明明是每一次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在陪林枝予!
但他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如果你很介意,我会跟枝枝说清楚。」
我闭了闭眼,不想再跟程砚衡继续说下去。
他见我不理他,起身离开了。
当晚我就直接联系了那个偏僻山村学校的校长,「我愿意去支教,还缺人吗?」
那边回复后我立刻买了离开的大巴票。
走之前,我透过窗户看到林枝予躺在病床上,程砚衡在温柔地给她喝汤。
喝到一半,两人火急火燎地吻到一起。
最后,林枝予吻得眼泪狂掉,「阿衡,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接吻,伤好后我们彻底断掉。」